本帖最后由 小色刀 于 2022-07-27 16:35 编辑
《牝牡修天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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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人从何来?天地造化,本混沌所生,阴阳二气媾和方生万物,两情相悦牝牡相交,浓至潮起精卵融一,因缘和合,渐生为人。
正所谓人身难得,却又不知已身从何处来?又往何处去?于是有参悟,方又有修。
既有修,却又被后天习气业力所缚,道德伦理观念所束,不敢谈已身就因淫欲欢好所生,已有先天禀性之欲,不敢认雌雄阴阳相交,又怎能识得清楚天地乾坤大道?
大道既分牝牡之合,等同道生,要识本来面目,从生门入,闯死我户,体过生死,辨得阴阳,悟天地真诀,方可谈修天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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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炼精篇
第一回:不测飞横祸 山魈逞猖狂
茫砀山,苍石枯木,深幽处却在谷间有一道观。乃是一受书道人张清陵修行有成游至此处曾救难于当地百姓,后有大户反复挽留,又出资供养,那道士看此地风水颇好,于是索性留于此地修建道场,名曰“天一观”。
时已近冬至,今年旱冬无大雪,道观中后院中站立一名布衣剑眉束发的少年,闭目凝神,手持利斧骤然落下,“咔嚓”竖起木桩从中应声一截两断而不散,少年缓缓移步又落下一斧将木桩二分为四,再四分为八…共劈下四斧,这才从口中长长喷出一团白雾的哈气…… 这时从内院拱门里盈盈走出来名妙龄女子,以青巾束发,蛾眉凤目,鼻脊高挺,腰间悬挂着柄宝剑,先瞄了一眼地上堆放整齐的大堆木桩,上前柔声笑道:“小天,从清晨就看你砍,砍有多少了?”
小天忙放下手中斧手拱手行礼道:“菁英师姐,刚好劈有三百六十四根。”
该妙龄女子乃是张清陵三名真传弟子中的程菁英,因天资绝佳,自幼拜入门下,张清陵身怀“剑符双绝”,程菁英酷爱习剑,全得师父剑术真传,并赐下“青英剑”日夜配带以用心炼,是天一观中负责所有内务的大师姐。
程菁英上前来仔细去看小天所劈的木柴,只见竖直着八根木条分开,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根根皆是如此,不由赞许地点了点头:“你自幼心性奇佳,从不以此为苦,只可惜身体偏孱弱了些,所以师父才让你不断熬炼筋骨,累么?”说着,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伸出素素玉手为小天拭去额上浅浅的汗珠儿。
“不累。”小天闻着那帕上的幽香,揉了揉鼻子笑道:“我自幼被师父捡回道观收养,无以为报,只求能和师姐一样,传承师父道法,师父闭关前曾说,过完年我就十六岁了,男子以八为数,希望我能二八可得以传道,不苦下功夫,怎能对得起恩师嘱托?”
程菁英笑了:“是啊,我们也都等着再多添一个小师弟呢。”
“嗯嗯,小师弟要赶快努力哦,我可盼着也有人叫我师姐呢。”旁边又传来咯咯笑声,一名眉清目秀的少女探着脑袋走了出来。
“哎呀,原来是小师妹。”小天扭头看见,挠着头笑道:“都叫你小师妹叫习惯了,估计很难改口了。”
少女顿时鼓起了圆圆的腮帮子:“谁让你们都乱叫,人家明明都先正式入了门的,哪还能按以前的乱叫?”边说着,边上前捏住了小天的脸:“别人我不管,以后你就得叫我小师姐!”
“小婉,别欺负小天了。”程菁英淡淡笑着:“入门自有先后,到时候师父自有教诲。”
少女这才松开了手,眨着眼睛委屈地嘟起小嘴道:“哼,知道你们都宠着他。”说着,还是忍不住手伸到背后又暗中掐了小天一把。
程菁英无奈地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小师妹名叫方小婉,今年只有十四岁,因为天资聪慧,是师父才收入门不久的真传弟子,只是少女豆寇,心性还未收敛,总有些争强好胜了些,因为年龄最为相近,又特别喜欢和小天玩闹,这是人之天性,道家讲道法自然,她作为大师姐自也不会太过干涉。
程菁英:“正好你来了,先带小天去休息会儿,下午还要把这些柴搬到柴房去。”
“我还不累呢,还有几根,我干脆砍完了下午一块儿搬吧。”小天笑道。
方小婉顿时在一旁拍手笑道:“好啊好啊,我做监工!”
“你做监工?你不捣乱还差不多。”一名青衣男子道士走来,生得十分俊朗,边走边笑着说道。
“大师兄。”所有人都行礼问揖。
来人正是张清陵的大弟子赵无伤,得符箓之术真传,师父闭关时暂代观主。
他看了一眼众人,盯向程菁英时眼中又多了几分温柔之色,轻声道:“菁英师妹,山外刘员外家的家眷到了,大都是女眷我不太方便接待,应该是为前段日子传话说想求子嗣的事,还带了大批过年用的供养,我去安排供养的事,外面女眷还有劳师妹去接待一下。”
“行,我这就去。”修道之人无废话,程菁英马上起身就去了前院。
看着赵无伤一直目送着程菁英婀娜的背影,方小婉悄悄地走上前去忍着笑低声问道:“我说大师兄,等师父出关了,要不要我帮你提一下你想和菁英师姐结为道侣的事儿?”
“你这小丫头!别乱讲。”赵无伤低头笑斥了小师妹一句。
“我也觉得大师兄有时太文邹邹了,平时跟师姐说话还那么客气。”小天也忍不住笑道,这个大师兄有时候甚至还没有大师姐那么严厉,经常出山时也会每次回来都给他们捎带不少新鲜的玩意儿,偏偏对大师姐显得特别拘谨。
赵无伤脸上也是微微一红:“你们不要多事,专心修行才是正事。”说完转身要走,又停下来,从怀中取出了两张符箓递给二人:“这是师兄昨天刚做的护体符,你们一人一张。”
“护体符?我们天天在道观里面,要这个作甚么?”小天接过符怔怔地问道。
方小婉在他后面敲了他脑袋一下:“笨死了!师兄给你,你接着就是了。”
赵无伤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方小婉看后院四下无人,这才拉过小天的手摊开符箓:“反正你已经是师父内定的弟子了,而且自幼修炼洗心诀,符箓之术全在心炼,师兄给我们这个,是让我们学着炼符呢。”
“可是我不知道心法啊……”小天皱眉挠了挠头。
方小婉却笑了,仰起粉嫩的俏脸眯眼盯着小天:“我知道啊。”
小天也不傻,立马拉着方小婉白嫩柔软的手儿,涎着脸凑上前去:“小师姐,以后不管师父怎么排,私下我都叫你小师姐好不好?”
方小婉顿时笑得脸上都开了花般,美滋滋地道:“嗯,这才听话,来,我教你心法……”
小天迟疑了下:“这样可以吗?”
方小婉用手指戳了他一下:“傻瓜,你守心的功夫早够了,哪儿来那么多事?当初也是师姐提前就教了我的。”
“那好……”小天也早就想学这些了,不由心动,笑着凑上前去正要听小师妹讲述心法,忽然道观前院传来了“叮铃铃”的急促铃声,少男少女都是一怔猛地抬起头来:“出事了?是敌袭铃声!”
这时一道身影疾速从旁院闪出,正是大师兄赵无伤,他急急地冲两人道:“前院出事,我去护观,你们速到后山守护师父安全!”同时又扔出了两张符箓抛向方小婉:“小师妹接好防身。”
待方小婉接到符箓时,赵无伤早已不见踪迹,少女愣了下神,就要扯小天去后山,小天却稳住身形没有动。
方小婉:“怎么了?师兄让我们去后山,守护师父。”
小天却凝眉道:“你先去,我去前院看看情况再说。”
方小婉坚决地摇头道:“不行,师兄发话,要我们一起。”
小天终于一跺脚急道:“师父虽然是在后山闭关,但如果连大师兄和菁英师姐都挡不住来敌,我们又岂能挡住,与其说是让我们守护师父,不如说是让师父保护我们!道观有难,我不能视而不见反倒躲去寻求师父庇护……”
方小婉毕竟年龄小些,两人虽然修行,但缺乏真正临事的经验,少女也有些乱了方寸:“那我随你一起…”又咬着唇跺脚道:“怎么会有敌来袭,我们小小道观又从来没有惹过谁?”
“去看看就知道了…”小天也皱着眉:“师兄师姐在明,我们在暗处,看能不能帮到他们一把。”
“好,我们悄悄过去。”方小婉点了点头,两人对视了一眼,首次遇到这种事情,心里面难免惴惴,拉住了手一起向前院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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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在“天一观”前院——
一个披着斗篷高大的“人”正堵在道观门口掳住了名衣着华贵的女子,从袖中伸出了只毛茸茸的手,指尖却有长长弯勾状的利爪放在女子白皙的脖子上,那“人”正桀桀尖锐地怪笑着:“我说这大冬天的还怎么会有人行山路来此,原来这里还藏着一个小道观,这可真是天助我也……”
程菁英蛾眉竖立,手持利剑直指着那“人”喝道:“你到底是何方孽障,敢乱闯入天一观伤人掳人,还不速速放了刘家夫人,兴许还能饶你一命!”
那“怪人”听了却狞笑道:“我说这小娘子养得细嫩肉儿的,嘿嘿,饶我一命?你倒是先来饶我看看……”说着,从那斗篷下竟吐出了一条鲆红的长舌,在怀中刘员外娇妻的脸上舔了起来,将那小妇人吓得浑身颤抖哭喊:“不…不……救我……”
程菁英一怒就要持剑上前,那“怪人”却用尖锐的指甲“哧啦”一声就划开了怀中美人儿的衣衫,从浅青亵衣内掏摸出一大团白嫩的玉乳,毛茸茸的巨手瞬间抓在绵软的乳肉上,怪笑的声音刺耳传来:“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剑快?还是我把她的心掏出来快!”
“不要……”那小娘子吓得魂都要散了,肥硕的奶子被那怪爪抓住仿佛已抠入肉里,却哪里还顾得羞耻,只怕登时连命都要丧在这里,浑身乱抖着已经失禁了出来裙前浇湿一滩。
程菁英也紧咬贝齿硬生生地停住了脚下,只暗悔自已一时太意,不防备忽然怎么就随着这队亲眷中混入这么个“怪物”,还掳了刘员外的娇妻作为人质,正在左右为难之际,身边人影闪动,原来是大师兄赵无伤到了,这才心中稳实下来,忙急急低声问道:“大师兄,你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不知怎么就混入亲眷当中闯入了山门观中……”
赵无伤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下,那“怪人”同时也在打量他,只见从那黑斗篷处露出长长的马脸来,鼻脊还有一排鲜红如血般肉质,下面两个粗大的鼻孔正喷着白气,除了掳住半裸的娇娘之外,再往旁边一看,地上还躺着名抬轿子的武夫,肩膀被戳了一个血洞正在痛苦挣扎,旁边有人已在不住包扎敷药……
“哼!”赵无伤冷笑一声:“我当是什么东西!原来是头山魈成精作怪,难得你有些修行,会口吐人言,但终究未修成人形,不过还是畜生之流,既已作下孽,就留你不得!”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剑指并骈猛戳向地面大喝了声:“启!”
程菁英不多下山没有经验,遇事难免有些寡断,但大师兄赵无伤却经常下山斩妖除魔,一眼识破那“怪人”原身,道心坚定,既然此妖已经做下孽行,便当斩之,虽有人质但不当即立断的话,反会更受其害,于是直接开启了道观中法阵,平时挂在观中不起眼的符箓都发出了一阵阵微颤,一层薄雾瞬时涌起……
赵无伤对师妹低喝了声:“洗心诀,以心净目……”同时,双手疾挥,连接抛出数张符箓,一打印诀念了声:“结!”
那“怪人”山魈抬头眯眼看时,只觉身边空间似乎被什么黏稠事物阻住了一般,然后一柄利剑就向自已直刺而来,他嘎嘎怪笑着竟将怀中所掳女子向那剑尖迎去,那剑却仿佛长了眼睛般拐了个弯反刺向他毛茸茸的巨手,山魈刺耳地怪吼了声:“有些门道!”巨手灵活地缩入斗篷,那黑色斗篷如旋涡般反卷住了刺来的利剑……
那边赵无伤已喝道:“师妹小心,山魈极擅肉搏,不要离得太近!”原来程菁英暗悔自已大意,见师兄一启法阵,便急于出手,青英剑被那斗篷裹住,程菁英只是冷冷一哼,猛一抖腕顿时将那斗篷反绞了个粉碎,雾中闭目心眼看去,却未看到那山魈的身影,此刻一只毛茸茸的大手已悄无声息暗中拦腰抓来……
“电!”一道符箓从空中破碎,霹雳般地闪光击在那只大手上,山魈“嗷”地怪叫着缩回了爪子,赵无伤不知何时也取出了一把长剑,连续刺剑将那山魈步步逼退,程菁英急转身与大师兄并排站立,两人联手共同对敌,只不断朝那雾中黑影攻击……
那山魈一手掳着女人不方便,索性将怀中半裸女子丢向两人剑尖怪笑道:“你们既然想要,还你们吧!”
赵无伤急忙点开程菁英的剑尖,同时激荡着自已也反震过去,伸手兜住刘员外的娇妻,然后就扭身放到师妹怀中:“师妹且退,此妖孽肉身强悍,待我用符镇它!”说完,从怀中掏出几张符箓,抛出结印大喝道:“封!”几张符箓顿时化作几道金光向那山魈缠裹而去,顿时缚住了黑影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程菁英将刘员外娇妻放到安全处,扭头定睛一看,雾已渐渐散开,从中现出似巨猿却长着狭长马脸的怪物来,双眼如豆闪着狡诈的凶光,从额到鼻孔处有两排艳红的肉脊,呲着满口的尖牙正在挣扎……
赵无伤眯着眼睛却毫不放松:“你这孽畜,既然闯到本观作下恶业,就休怪贫道斩妖除魔。”说完,毫不犹豫就向那山魈喉间刺去,那山魈忽然双目暴睁,张开血盆大口,满嘴利齿竟狠狠咬住了剑尖,赵无伤一惊,正要振腕抖剑,只见“咔嚓”一声,所炼宝剑居然被那妖物咬了个粉碎……
以心炼剑,心剑一体,赵无伤浑身一颤,喉头涌出了口鲜血疑惑地紧紧盯着那山魈道:“你…你未修成人身,怎么可能…能以肉身相抗法器……?”
那山魈桀桀狞笑着浑身一抖,竟将缚住的金光震散:“未修成人身?你怎知我未修成人身…看你修行不错,可是这道观观主?”
赵无伤目光一闪,当即答道:“正是。”这时,程菁英已急忙疾身上前,持剑立于师兄身旁关心地问道:“大师兄,你没事吧?”赵无伤暗中摇了摇头,反手弃掉断剑,双手缩入袖中。
那山魈仰天哈哈大笑:“我本待想引引看还有什么高手,原来只有你们这两个嫩口小儿,那休怪爷爷我不客气了!”说完,狞笑吼着庞大的身躯就扑上前来,赵无伤早就等待多时,大喝了声:“师妹,退!”同时从袖中撒出两张符箓,喊道:“爆!”同时反袖揽住师妹弯下腰身,吐出一口鲜血在地上结印:“法阵.转!”
程菁英被师兄搂着只觉脑海中一阵恍惚,仿佛身后空间在震荡般,涌出阵阵热流,扭头急忙看向嘴角溢血的赵无伤:“大师兄……”
赵无伤喘着急速道:“师妹,你听我说,妖类五百年苦修方得人身,此山魈恐怕已是数百年的老妖,这次不知为何潜入我们天一观行凶,你速去后山求师父开关,我来拖住这孽畜……”
“不行,师兄……”程菁英还待说下去,赵无伤已厉声吼道:“修行之人,怎么牵扯不断!”
程菁英紧咬下唇,正欲起身,身后骤然空间破碎,一股黑黑的浓烟裹着头巨猿窜了出来:“好手段!还想往哪儿跑?”眼看赵无伤已来不及转身御敌,程菁英急忙挥剑拨开利爪,反震得手中一麻,忙祭起心诀,手中的青英剑现出一道青芒,脱手飞出向那山魈疾斩而去……
赵无伤大喝了声:“不可!”挥袖又甩出几张符箓,却是贴在青英剑上,刚好山魈的巨爪已抓住剑身正欲握碎,那符箓泛起一阵明光,如同升起了一层隔膜,透明的隔膜破碎,剑却乘机被程菁英急忙收回……
山魈见抓了个空,狞笑着双爪再次向两人袭来,赵无伤看程菁英已无法脱身,忙喝了声:“师妹,剑符联手!”程箐英忙御剑尖返折回来疾射向师兄,赵无伤伸出双袖将剑笼于其中,再抽出时,青英剑身上已是穿了一排的符箓……
程菁英挥起剑芒连连向山魈斩去,赵无伤配合着双手结印连连喝道:“炎!”“雷!”“冰!”“咒!”“封!”那山魈仗着妖身强悍虽能硬架开剑芒,但却被符箓阵阵爆得张牙舞爪,措手不及,没几下刚才被爆得浑身焦糊的体毛更是看起来狼狈不堪,不由恼怒起来,狞笑着厉声啸道:“小辈作死!”
说着,硬生生地挨了一记,却不知从何处摸出了两根弯刀般的獠牙来,那山魈目露凶光用獠牙拨开青英剑,将那对獠牙交叉在了一起,赵无伤见状大叫一声:“不好!它有法器!师妹躲开……”猛地起身撞开程菁英,同时甩出数张符箓喝了声:“护!”一股巨大的冲击袭来,将赵无伤身前泛起的阵阵金光撞了个粉碎,同时从那山魈身边甩出一道黑影,竟是那畜生的尾巴,狠狠抽在赵无伤的手臂上,只听“咔嚓”一声,赵无伤的整根右臂已被击折……
程菁英凄声叫了句:“大师兄!”咬破舌尖一口鲜血喷在青英剑上,顿时剑芒大盛,正待祭起心诀玉石俱焚,那山魈双爪仍持着獠牙交叉在胸前,残酷地狞笑道低吼了声:“牙啸!”
瞬间一种无法形容刺耳的音波传来,直冲击入大脑,所有的神魂都被震颤得麻痹了般,“当啷”青英剑直落到了地上,程菁英和赵无伤都浑身被抽空了般瘫软地倒在了地上,一动都不能再动……
这场斗法说时迟,那时快,其实只有断断片刻,那刘员外的家眷也还没来得及逃出道馆,就全部被这声“尖啸”震晕躺倒了满地都是,而不远处刚刚赶来正欲出手援救的小天和方小婉恰好赶到,却被这啸声震得瞬间昏迷软倒在了地上。
只有赵无伤和程菁英修为较深,神识清醒着没有丧失,但浑身已如烂泥般竟丝毫无法动弹。赵无伤躺在地上无力地喘道:“你居然炼有法器…想是修为已有千年以上,到底为何会来到此处?”
那山魈鼻孔中也在喷着白气,呲牙冷哼了一声:“爷爷我已经修炼有一千七百年有余,又如何?还不是被人打回原形…若不如此,哪里还把你这等小辈放在眼里?”
赵无伤苦笑了一声,顿时明了:“原来你也不过是被人追杀逃脱至此…自作孽,不可活,即便如此,你还在连番作恶,可见天理难容。”
那山魈走上前来,伸出巨爪握住了赵无伤的左臂,如拧筷子般“咔嚓”扭断:“你懂甚么?天道弱肉强食,我虽被人追杀,但仍可以先杀了你。”
赵无伤只是浑身一抽搐,痛得嘴唇苍白却心神不动,淡漠地看着山魈:“妖孽只知杀戮,怎配谈修天道,我不与你论,你要杀就杀了便是,又何苦折磨?我乃修行之人,心不会为痛苦所动,何必行这无用之举……?”
山魈却狞笑道:“你既称我为妖孽,又怎知我妖法修行?我无法转化人形,法力有失,我爱妻更是被毁去炉鼎妖身,幸被我摄回残魂,知道我为什么说天助我也?知我为什么非要先引出观中高人,又不杀你们吗?”说着,小豆子般邪恶的双眼盯向了在一旁狠狠瞪着自已的程菁英,长舌舔着唇道:“这小美人儿我从一开始就看上了,待我吸了她的真阴,摄了她的魂魄,正好于我爱妻夺舍置为炉鼎!”
赵无伤本来暗淡的目光忽然痛苦地闪动了起来:“不……”他一动也不能动,只反复地呻吟着:“不…不可以…”
“你们人族可真有意思…”山魈的目光越来越兴奋:“不怕生死间的大恐怖,却怕身边的人受到伤害…嘿嘿,看来你喜欢你的小师妹呢,你们是道侣吗?”说着,将巨大丑陋的马脸凑到了程菁英的腿间,鼻孔张开嗅了嗅笑道:“看来不是呢…这小美人还是处女…那么真阴正好供我享用……”
“不…”程菁英也开始恐惧了起来,她也并不怕死,但却无法忍受自已被羞辱,更何况是在大师兄面前,她试图挣扎,但全身绵软地丝毫不受控制,而且法力好像也全被那声尖啸所打散,竟一点都无法凝聚。
那山魈用毛茸茸的大手勾起了程菁英尖俏的下巴,然后捏开那樱桃檀口,舔着舌头邪笑道:“真是越看越漂亮,嘿嘿,爷爷我就不客气好好享用了…”说完,竟吐出长舌直接探入进了程菁英张开的小嘴儿中,勾住里面的嫩舌卷缠了起来,同时从后面搂住了那娇软无力的身子,巨爪“哧啦”撕开了道袍的衣襟,露出那胸前雪白鼓鼓的乳沟……
“不…”赵无伤不忍再看,却连头都无法扭开,双眼也不能合上。
程菁英更是痛不欲生地被那怪物用恶心的长舌不断搅着玉口内的津液,撩逗着舌根,那毛茸茸的手已经探到了衣内,握住了自已胸前那团柔软的乳儿,并从衣襟中掏摸了出来,并刻意捏住峰顶那嫩红的蓓蕾揉搓着:“唔…唔唔…不……”自幼修道清高的女子,哪里经受过这般凌辱?粉红的双颊已然滑下了两行清泪……
山魈本就好淫,毛茸茸的胯间已然抬起了一根鲜红粗长的肉棒来,畜生却从不似人那般去做足前戏,硬起了便去撕扯程菁英的裤子,那青衣亵裤在利爪间瞬间“嘶拉”破碎,微隆肉阜上卷曲的耻毛,和那两片极其红嫩的唇瓣都在被打开的大腿根处一览无余,羞得程菁英痛苦呻吟:“不…唔……不…不要看……”
程菁英不是傻子,她当然知道赵无伤一直默默地喜欢着她,她也在等着他真的开口愿意主动提出与她结为道侣的那一天……但她却从没想到自已最羞耻的地方会这样被自已的大师兄看到,自已还在被一个畜生凌辱。
山魈从痛苦不堪泪水涔涔的程菁英小嘴中抽出长舌,扯出了一条透明的黏液淫笑道:“既然你也这么在意你大师兄,爷爷我就成全你们,让你大师兄去看个清楚。”说完,竟搬着程菁英的两条玉腿分开抱起了她,来到赵无伤面前,将胯间的私处几乎凑到了男人的脸上……
“不…你这孽畜!”赵无伤痛苦地一动也不能动,他甚至能够闻到师妹下体那清香又微带着酸骚的雌性气息,他尽量去闭掉眼根,视而不见,又屏住呼吸,换以内息。
可是山魈却狞笑着将程菁英胯间那两瓣花唇直贴到了赵无伤的嘴上,吐出长舌去卷着怀中抱着美人儿裸露出的玉乳,边用湿热挂满唾液的舌头撩逗那玫红的乳尖,边道:“这是你最心爱的女人吧?舔啊…来舔你心上人的牝穴,我这可是在成全你们呢,嘿嘿嘿嘿……”
“不…”程菁英痛苦地呻吟,她甚至能够感觉到大师兄湿热的唇被自已的胯间的嫩穴阴瓣抹开,里面娇红的媚肉甚至磨蹭到了牙齿,而且阴蒂被强抵在了心上人高挺的鼻尖上不住厮磨,一种从未有过酥美的感觉开始侵袭着她,她看着赵无伤英俊的面庞被埋入了自已那卷曲的耻毛间,忽然心神有丝失守。
一股透明的黏液随着蹭动挂在了赵无伤的鼻尖垂了下来,然后唇上也被涂抹得亮晶晶的……
“师妹…洗心诀……”赵无伤紧闭牙齿颤声说道。
那山魈却狞笑一声:“哈哈哈哈,这么快就流水儿了吗?还洗什么心,修道不就是为了做神仙,爷爷我这就让你爽得欲仙欲死!尝尝做神仙的滋味……”说完,挺着鲜红的肉棒就抵在了程菁英已沾湿带露的蜜穴口儿处,挤开那嫩红的媚肉就向里戳了进去,程菁英痛苦地一声“啊”地惨叫,处子之血顺着那毛茸茸的阳根处溢出,究竟终难逃噩运,被那畜生破了身子侵犯入花腔之内。
“师父…我没守好道观,更没守好师妹…弟子愧对您老人家…”赵无伤心中默默地直欲滴血,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妖孽就在眼前抱着师妹抽戳牝穴,那山魈更是一经交合就发了兽性,只觉蜜穴内热烫紧凑,不由兴奋道:“不愧是女修妙处,果然极品,爷爷就不客气享用了……”边强淫着怀中的程菁英边撕开她身上早已不堪遮体的道袍衣襟,没两下已是扒得全身赤裸,胸前两团白嫩饱满的玉乳疯狂地弹跳着,奶尖早已被长舌舔弄得硬挺尖翘……
山魈捧着那肥美的玉臀用鲜红的肉棒猛向上戳,程菁英胯间初次经历摧残的嫩阴之内被那带毛的鸡巴搅得阵阵抽搐,刚才已动的心境却再也收不回来,那快感竟是一浪接着一浪地袭来。
程菁英正值妙龄却一直清心守欲修道,哪里经历过这些,羞耻和无力,绝望和求死不能,偏偏又在师兄面前被行这淫乱之事,看着师兄那俊俏的脸庞,心神更回恍惚,不禁两行热泪涌出,泣道:“师兄…我守不住了…如有缘,来世相见吧……”说完,索性陷入妄境之中,将那不断进出体内的肉棒观想成赵无伤的玉茎,而此时,她正身穿新娘的红装躺在师兄的怀中……
师兄的怀中是那么温暖,她反骑在无伤的玉茎上尽情驰骋,那种快感是如此销魂,如此美妙……
“不…”赵无伤痛苦地呻吟了声,只见光着身子的师妹被那山魈奸得双目已失神,胯间那柔嫩的两片花瓣翻飞着,“噗滋噗滋”溅出股股春泉,甚至沾湿了那卷曲的阴毛,程菁英的俏脸上开始染上了桃红,透明的涎液从口角中滑出垂下……
那山魈早已盘腿而坐,只抓住程菁英的纤纤细腰如用器物般上下套动,它已感受到那嫩穴内禁不住不断发热收缩,知道这美人道姑已经快要被自已奸到高潮,更加挺动肉杵,直捣在那柔美的花心处,终于,程菁英再也忍不住真阴随着花径内一阵疯狂地抽搐泄了出来……
“嗯…”山魈粗喘着爽吟了一声,运转秘法,张开龟头马眼不住从那花心里面啜吸着那泄出的真阴浆液,程菁英堕入妄境心神已失守,连泄不停,将阴元一古脑地全都泄给了山魈。
修行人的真阴格外浓厚,山魈爽着直直吸了足足有一柱香的功夫,这才满足,再看这孽畜时,身形竟又缩了一大圈,已与正常人大小无异,只是面目狰狞,毛发也短了不少,它这才兴奋地从程菁英花房嫩穴中抽出肉棒:“嘿嘿,果然还是修道之人美味,这滋味儿可真爽……”
说完,山魈搂过已连续泄身到浑身乱颤、无力失神奄奄一息的程菁英,伸出马嘴吮住了那嫩唇,竟乘她绝顶之际开始摄取生魂。
“不…”赵无伤看这妖孽居然连师妹魂魄都不放过,心中恨意滔天,眼中死死地盯着山魈沙哑着嗓子:“你记住,哪怕我永堕轮回,我化为厉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那山魈也顾不上理他,将程菁英那点残识余魂摄出,一口喷在那对獠牙法器上吸纳其中,然后又从怀中掏出一粒珠子,爱惜无比地捧在手上:“魅儿,我这就来救你,这里有具好炉鼎,给你来夺舍了吧。”说完,将那珠子放入到了程菁英的口中,然后用毛手捏诀分别抵住程菁英肉身的印堂和丹田处,念念有词。
“妖丹…”赵无伤瞳孔一缩自然认得那是什么,那珠子正是妖物被诛杀肉身后凝炼的魂魄所化,现在这山魈正在令这妖丹的原主人夺舍程菁英,他不由泛起阵阵心寒。
没想到今日师妹竟遭先奸后杀,被炼化魂魄后,连肉身也要夺舍,这等大劫竟无一丝征兆,赵无伤的心在颤抖滴血,他喃喃地道:“天道无亲、天道无亲……”
只见不多时,程菁英那本已苍白的肤色又变得渐渐红润了起来,随着一丝颤动,长长的睫毛终于闪动着打开,水灵欲滴的双眼眨动着缓缓睁圆,充满了神采。
赵无伤看着,却已经知道,那躯壳里面…永远不可能再是他的小师妹程菁英了。
“魅儿…”山魈动情地看着“程菁英”,搂着轻轻地扶起:“感觉怎么样?可习惯吗?”
“程菁英”低头看了一眼赤裸妖娆的肉体,又试着活动了一下,这才媚笑着道:“魈郎,若不是你救我,这次奴家差点就魂飞魄散了,这肉身有修炼过,虽然有些无力,但奴家当然满意。”说着,竟伸头与那山魈舌吻了起来,山魈也动情地摸着那两团绵软玉乳:“我刚吸了此女真阴,你占这肉身也难免有亏,你看我还给你准备了什么?”
说完,伸手一指旁边的赵无伤,“程菁英”扭头眯眼看去,忍不住笑道:“好俊俏的郎君。”
山魈呲牙笑道:“那是你这肉身的情郎,也是他的师兄,他肯定也乐于与你交合,等你吸了他的元阳,我们法力先渐渐恢复后,再来双修同乐。”
“程菁英”抚着山魈的脸娇声道:“魈郎想的可真是周到,回头奴家一定好好服侍郎君。”
山魈在“程菁英”那雪臀上拍了一把:“快去吧,我也去再找点乐子。”说完,扭头瞄了一眼刘员外那些昏迷的女眷,“程菁英”会意,点了点山魈那赤红的鼻脊:“嘻嘻,那我们各找乐子吧…”扭着光溜溜的屁股起身,向赵无伤走来。
赵无伤瘫软地看着“程菁英”,喃喃地道:“魅儿?魅儿…山魈狐魅,你…原身是狐狸成妖吧?”
“程菁英”扭着蹲下来,摸着赵无伤的脸庞:“郎君不只俊俏,还很挺聪明呢,听魈郎说,你喜欢我吗?”
赵无伤冷笑了一声反讥道:“你?哼,你算是谁……?”
“我是你的小师妹啊。”狐狸精吃吃地笑了起来,偏偏那一张“程菁英”的脸庞:“你看,这不就是你小师妹的脸吗?”
“孽畜!”赵无伤眼欲喷火:“你怎能与我师妹相提并论!”
“程菁英”也不恼怒,只是伸手去解赵无伤的裤带,然后扒下,从那黑丛丛的阴毛间掏出根绵软的肉虫来,伸舌就舔,边做呻吟声道:“嗯…没关系,你师妹不会为你做这种事情吧,就让她的身体来服侍一次你……可好……”说完,启唇含住了赵无伤的那根玉茎,吞吐起来。
赵无伤刚要关闭欲门,锁住心境,那“程菁英”却极懂这里面的道道,伸出纤纤玉指先点住了赵无伤的会阴处,并不住按揉,再加上唇舌厮磨,不一会儿,那男根便如顶天柱般直直地挺起胀大。
“妖孽!”赵无伤见控制不住,又见那狐魅顶着师妹“程菁英”淫荡不堪地在吮吸着自已的阳具,心头竟有一丝颤动,明知那里面已不再是师妹。但无法守护心上人的愧疚,始终没能说出结为道侣的心结,最终师妹在被山魈奸淫中那望向自已炽热的目光,在那一刻才明了程菁英的心意…这一切都让他的道心产生了一道道裂痕……
师妹专心修道到最后,没想到却是这等凄惨的结局,那他自已呢?
道,道在哪里?
“程菁英”小嘴吮啜着的龟头处已溢出了丝淡咸的汁液,她的嘴角勾起,舔着那透明的黏丝拉扯起来,然后起身托着胸前那团白嫩饱满的玉乳递到了赵无伤的唇前,故意柔声道:“师兄,师妹的奶子香吗?是不是很好闻?”
说着,边伸手握住了赵无伤的男根,跨开大腿骑在上面,不住用湿腻张开的阴唇在那阳龟上厮磨,里面的媚肉刮着发出“啾啾”的声响:“嗯…舒服吗?磨得小师妹的蜜穴都流水儿了呢…”
赵无伤被“程菁英”那绵软无比满是体香的白乳贴住脸颊,胯间肉杵又被那湿热淫穴磨蹭,狐魅又故意口口声声以“师妹”自称,一股浊火渐渐从小腹惹起,他终于体会到,小师妹说的忍不住是什么意思了?
他们虽然修道,但却从未经历过男女欢爱,打坐修行时还能收住心境,但未经历,就未得破,在真的遇到其境时,就难免心神失守,不沾染时断欲自然容易,可当心上人光着身子真的坐在身上厮磨缠绵呢?心境一旦有失,哪里还能收得回来……
“程菁英”已低头吻住了赵无伤的唇,并将柔香小舌递入了他的口中,那嫩舌那般轻灵香甜,时而撩逗,时而吸吮,那声音如呻吟般喃喃入耳:“师兄,小师妹忍不住了,师妹的里面好痒…”她吐出赵无伤的舌,舔着他的脸,直到他的耳边,浪声地乞求着:“师兄,好师兄…想奸我吗?想奸小师妹吗?把你的大鸡巴奸到师妹的身子里面来…再不进来的话,师妹里面就要痒死了呢……”
边呻吟着,边已经张开花唇,涌吐着淫液渐渐将赵无伤的龟头纳入那嫩肉蛤口中去。
恨意欲火的交织,将已窜得浑身热流的赵无伤弄得心神恍惚,炼心多年的神识渐渐错乱,玉茎在一跳一跳地渴求着进入,喘息声也从他的喉中传出,直到“程菁英”媚笑着一点点将那肉棒吞入自已的胯间,那阳具已如铁般坚硬无比。
“程菁英”也爽得哼哼着咬住了下唇,拥住赵无伤笑道:“这滋味儿可真妙,是吧?师兄,来和师妹一起共渡春情吧?好么?”然后抬起雪臀,便上下套弄了起来。
另外一边,那山魈也拖过了刘员外露着双乳半裸的娇妻,先是施法唤醒了那小妇人,然后掀开那丝绸织的裙摆,剥去亵裤,吓得那娇妻哭求乱叫,还是被掰着张开雪白的大腿,任那鲜红的肉棒插入了胯下的牝穴内不住抽送了起来,山魈还不住淫笑:“你这小娘子不是想求子吗?不多搞几次怎么能生崽子出来?”
刘员外娇妻被这浑身是毛的怪物奸淫,只是哭求不要杀她,留她一命,那山魈刚才吸纳真阴也惹了满身的欲火仍未宣泄,再加上这小娘子确实也抽送得爽快,索性射了里面一花房的精液,这才抽出……
山魈本性极淫,且通常都是连射数次而不能停,索性又拉过了一生得标致些的小丫环,直接扒得露出屁股就从后面奸了起来,边搂舔着刘员外那美娇娘,弄得是不亦乐乎。
而赵无伤也已经被“程菁英”嫩穴内那火热滑腻的腔肉刮弄得精关不守,他的上身道袍也被扯开,那狐魅边搂住吸吻他的唇舌,边双手捏住他的乳头不住撩拨,同时腰肢疾抛,玉户浪汁飞溅,娇声腻语传来端得是淫乱不堪:“好师兄…好舒服…你的大鸡巴操得师妹要爽死了……啊……啊……又抵住花房了……酥…酥死师妹了……来…再来……”
“师妹…”赵无伤终于眼角也溢出两行清泪,龟头被那花心处抵住猛吸,再也禁不住精关,浑身一颤,元阳精液直喷涌浇射而出,爽得那狐魅娇吟一声,“啊…啊…”地俏脸红着狂吸不已。
随着赵无伤元阳已失,不住涌精,“程菁英”直张开腿翘着浑圆的双臀颤个不停,肌肤越加红润起来,生机也越来越浓郁,仍不住贪婪地磨蹭着,从那嫩唇花瓣处挤出股股白浆……
眼看赵无伤也神识已迷,魂魄渐丧,忽然从远处后山上传来声厉喝:“孽畜!”一道青光袭来,直刺向正不住哆嗦着吸取阳精的狐魅,正在一边搂着两女宣淫的山魈急吼一声,从那小丫环股间抽出鲜红的肉棒晃荡着就将那对弯牙状的法器向空中抛去……
弯牙与青光“砰”地撞在一处,如磁石铁吸住乱颤不已,山魈面目狰狞着双手控住獠牙运法力强扭,已可看到那青光正是一把刻有符文的宝剑,正在弯牙的纠缠中震动欲脱。
“程菁英”已吓得花容失色,光着雪臀跳开,也顾不得从胯间那鲜嫩的花唇淌流大腿的白稠精汤,急忙躲藏于山魈身后,山魈这才奋力尖吼一声,震臂将那符文青剑引落到一边,激得飞石四起,与自已那对獠牙深深插到地面石板中去……
“何方高人?”山魈冲着院后大啸。
一道人影脚下贴着神行符如风驰电聘般疾奔而来,硬生生地停在前院处,伸手就招回了插入地板的符文青剑,却是一留有五缕须髯道骨仙风的老道,面色却有些苍白,看到这凌乱不堪的场面,眼中泪已盈眶,冲赵无伤道:“徒儿,为师来晚了。”
赵无伤本已模糊的神智终于有了一丝清明,喃喃地流泪道:“师父……”
来者正是张清陵,闭关行功中感觉到爱徒心种渐丧,强行出功赶来,却已经是这番场景,伸手冲赵无伤弹指:“定!”一道清光射出,赵无伤浑身一颤,意识完全昏迷静止,却也不再流散。待张清陵转过头来,双眼已是变得冰冷无比,定睛凝神死死盯住那山魈道:“孽畜!今日若不斩灭你,我便枉自修行一场!”
山魈也握住了那对獠牙,只狞笑道:“斩灭我?哼…你这老杂毛刚在闭关行功中吧?强行散功此刻已体伤心伤,还以为我看不出来?”
“斩你绰绰有余!”张清陵也不废话,祭起剑光就向山魈斩来,山魈也不敢大意,举起獠牙相迎,哪知从剑身上又窜出几道符文,如电流般击向山魈,那山魈大吼一声:“魅儿躲开!”伸尾卷住赤裸的“程菁英”甩到一边,炸开浑身的长毛,硬生生“砰砰砰砰”被一阵乱炸,浑身剧颤,那青光已又斩到,山魈双目泛起红光,交叉獠牙夹住,然后就猛地摩擦着尖啸:“牙啸!”
那种刺耳的怪音再次传来,张清陵冷哼一声,伸手甩出两张符箓贴于耳上,浑身只是一颤,双手在半空中虚画,那青文符剑上又泛出几道金光,竟将那对獠牙缠裹住,那怪音顿时戛然而止。
山魈震臂想崩开那金光,却又有蓝光符文从剑身上射出,转化为冰符瞬间“嘎吱吱”冻住了自已的双臂,山魈急忙从鼻孔中喷出两团白雾热流,化解封住双臂的凝冰,却又被那青剑反挑,射出一道火符炸在脸上……
“魈郎!”在地上的“程菁英”急得忙要上前,这边张清陵已厉声道:“你既夺我爱徒炉鼎!也该诛杀!”伸手甩出一道剑符,刺向裸女,那山魈已挡不及,却甩出长长的尻尾迎向那剑光,剑光凌厉竟将那长尾带毛带筋一下斩断,但那山魈确实妖身强悍,也终将那剑光随着击偏,踉踉跄跄地又挡在爱妻身前,只见山魈脸上一片焦糊,断尾鲜血淋漓,却目光狰狞吼道:“你敢伤我爱妻!”
“你既知护妻,可见有情,但如此伤我徒儿,我又岂是无情之人,有此怨仇,你我不死不休!”张清陵冷酷地颤着老手,疾点而出,那符文青剑再次化道青光向山魈激射而去。
山魈见那符文青剑难缠,也知今日已是不死不休之局,眼看这老道仗着法器厉害也不顾身体有损疯狂攻向自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圆睁豆眼,呲着尖牙吼道:“既如此,那也休怪我玉石俱焚!”竟将手中那对獠牙也抛了出去,同时张口喷出一团鲜血,从那獠牙法器中祭出无数生魂,迎向符文青剑……
张清陵见那山魈竟硬拚法器,而且无数生魂中自已的爱徒程菁英也恍恍惚惚地在其中,心中一软,折开剑光,斥道:“孽畜!伤了多少无辜炼这邪魔法器!”谁知那山魈却手段极其暴烈,狞笑着大吼一声:“爆!”
无数生魂夹裹着血光,随着那獠牙法器竟猛然爆裂开来,张清陵没想到这山魈居然自毁法器,一时躲避不及,符文青剑已被缠入其中,只听“轰”地一声巨响,一团血雾泛起,两截短剑从半空中“当啷啷”落在地上,上面刻的那些符文也被血魂污秽,完全失去了光泽……
与此同时,张清陵和山魈都吐出一大口鲜血,晃着身子退了几步。
张清陵已是发稽散乱,老脸苍白,双眼却凌厉地盯着同样狼狈的山魈:“你这孽畜!”他知徒儿程菁英那一缕芳魂在刚才的法器自毁中也彻底魂飞魄散,心更是决绝,这次闭关主要就是在修炼这把符文青剑,身上符箓也已用完,张清陵竟凝身向那山魈扑出过去,双掌推出,合全身法力向那畜生击去……
山魈见状也激起兽性尖啸一声,迎上挡住爱妻:“来拚吧!”
双掌和那染血的毛爪相交,竟有一层无形的波动阻住,一人一妖浑身乱颤着毛发四飞,纯粹以法力相接,粘在一处……
张清陵虽然强行出关,又法器被毁有伤,但那山魈也是如此,再加上毕竟之前已斗过了一场,渐渐有敌不住之意,那“程菁英”在后面看得真切,忙扭身出来:“魈郎,我来助你!”说完,凝起身上些微法力,合山魈一起推向张清陵,那山魈生怕爱妻再受伤,更加卖力抖擞精神,竟又与张清陵斗了个旗鼓相当……
三人斗在一处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俱已头上白雾蒸腾,那狐魅毕竟新夺炉舍,法力凝炼不足,渐渐有些不支,雪白的大腿都颤了起来,刚才吸纳赵无伤的阳精还没来得及炼化,竟又顺着胯间红嫩蛤口淌了下来,垂着在地上流了一滩。
山魈见爱妻不支,心中大急,而对面那老道鼻孔虽然已溢出鲜血,却手上一丝不缓,双目死盯住自已恨不得生撕活剥了一般,不由紧咬利齿,心中一横,震腕抖出个玉净瓶来,“当啷”掉落在地上……
“程菁英”看到忙道:“魈郎,你将它取出来作甚么?”
山魈的豆眼闪着精光发狠般地狞笑道:“为了这天地至精…我们落到如此田地,如果性命不保…又要它何用?还不如此时用了它…”说完,黑洞洞的鼻孔暴涨,猛地一吸,竟从那玉净瓶口摄出一丝浓白的精气来。
“程菁英”紧咬着下唇颤声道:“可我们试过多次…那东西,我们根本无法炼化……”
山魈边吸边喘着,鼻脊处的鲜血更加艳红:“后来我已经找着了些门道…已可强行摄取…以阳寿相换炼,就可暂时增强法力……”它边狂吸那缕缕精气,身型竟又开始有几分暴涨,毛茸茸的手臂也越膨胀越粗壮,渐渐居然有压倒张清陵之势。
而此时不起眼的墙角处,一名少年却手持着短斧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他朦胧着双眼意识还不太清醒,却也模模糊糊地看到了似乎是师父张清陵的背影,正在勉强苦苦地被一个庞大身躯的妖物压迫着……
“师…师父……”小天耳朵还有些鸣响,但已从那法力镇魂的尖啸中回过神来,他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晃着脑袋想从模糊的视觉中清醒过来。
张清陵见那山魈不住吸那玉瓶中的精气,法力暴涨,已是渐渐要抵挡不住,没想到小天竟在此时苏醒过来,心中暗叫了一声:“天不亡我!”忙沉声道:“小天,快劈地上那玉净瓶!”他与山魈狐魅的法力相粘,如果让小天攻击他们,恐怕小天会先被弹飞出去,当务之急,是断了那山魈的法力来源。
小天听到师父呼唤,摇摇晃晃地忙来到跟前,朦胧间已经看到地上白色的玉瓶,当即二话不说,闭眼举斧就往下劈……
“小子,尔敢!”山魈动用全身法力在压制张清陵,没想到又冒出一个小道士来,那玉瓶虽有封印,但却偏怕金属之器,急得吐出口中长舌就向小天击去,却不想就在那一瞬间,小天浑身散出一层金光护住了他的身体,而斧头落下,“叮”地一声,已将那玉瓶砸了个粉碎……
山魈放眼一看,远处又有名少女扶墙站起,正是她伸手甩出了张护体符护住了小天,而山魈却已顾不得那边了,玉净瓶破碎的同时,一团乳白色浓郁的气体变幻着散了出来,山魈大吼了声,正欲张鼻疯狂摄取,那乳白色气团却仿佛有意识般,反而抽回了带着它鼻间的那丝精气,然后升到空中旋了一圈好似看了一下,骤然俯冲向了小天……
小天随着拚尽全身力气击碎玉瓶那一击,浑身已又软倒,迷糊间就觉一团白光扑来,顺着自已的鼻孔就涌入了股充盈的热流,窜入身体里面,然后浑身上下如同炸裂般“嗡”地一颤,眼前骤黑再次失去了知觉。
这下连山魈都看呆住了,愣了一下转而厉声怒吼道:“怎么可能!那天地至精怎么可能融入人身……?”
张清陵却可不管那些,看山魈分神,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鲜血,双手凝聚法力猛地向山魈推去,山魈这才回过神来,瞬间已被法力推到了身前,它再欲强撑回去,已是艰难万分,心中也已纷乱,那拚着性命费尽心机得来的天地至精竟似乎是有意识之物,居然钻入了那小道士体内,再也感受不到半点气息,心中全是疑惑不解,它哪里还有心拚命相抗?
眼看愈加不敌,山魈竟利齿交错,猛地在口中一绞,顿时鲜血淋漓,满口尖锐的碎牙和血冲张清陵喷出,血污破开法力,利齿全部激射在张清陵身上,张清陵也痛吼一声,乘机法力交裹着击在那山魈身上,山魈胸前顿时凹进去一个大坑,七窍都流出血来,那山魈竟仗着妖身强悍揽着怀中的爱妻,拧身将张清陵撞开……
此时方小婉不知何时已来到小天跟前,正无力地晃着昏迷的少年,忽然见浑身是血狰狞无比的巨猿怪物踉跄着伸手要抓地上的小天,忙伸手就将手中的剑刺了过去,狠狠扎在山魈的手臂上,那山魈也顾不得痛,伸手捞住了地上的小天掳住夹于腋下,方小婉却死命扯住了小天的腿不放,这时山魈怀中的裸女忽然转过头来,方小婉这才看清,不由一愣:“师姐?”
那“程菁英”娇媚一笑,伸出玉臂就也揽住了方小婉,竟探唇就吻在了少女的嘴上,方小婉愣神之下,已被狐妖将舌吐于口中,只觉随着那涎液意识一阵恍惚,也又迷糊地晕了过去……
山魈携掳着三人桀桀怪笑着向天一观外飞奔而去:“老杂毛,今天就饶你一命,回头再找你算账!”
张清陵浑身是血,刚要起身,剧咳了一声,大口鲜血喷了一地,身上传来一阵战栗,忙盘腿坐于地上,运起玄功,胸前顿时崩出了一颗颗尖牙,那尖牙原是山魈一直苦炼的本身法器,暂时麻痹住了张清陵的肉身,只是那山魈伤得更重,哪里还敢停留?再敢动手,命就休矣,否则也不会被方小婉就能一剑刺入手臂。
待到张清陵缓过一口气,睁开双眼,看到道观中横七竖八,狼籍一片,那刘员外家的娇妻和丫环颤颤地搂在一旁,光着屁股胯间全是秽液,神智已有些不清楚……
而自已的爱徒赵无伤残活吊着一口气,程菁英却已香消玉殒,最后方小婉和小天也被掳走,张清陵再次闭上双眼时已是老泪纵横,喃喃道:“罢了罢了……”颤着起身来到赵无伤跟前,弯腰背起双臂俱断昏迷的爱徒,踉跪着一步步地向后山走去……
张清陵已立誓要将那两个妖孽挫骨扬灰,自不会一走了之,更何况他还要等,他要在此地等着那山魈狐魅的仇家追查至此,他还要处理刘员外的家事,更重要的是,还要救下自已的爱徒赵无伤,无伤无伤,恐怕这个爱徒的心伤,比身伤还要重上许多……
此间事,尚未了……只余残魄化孤桥,且不说这师徒二人如何善后,更不知小天和方小婉男女二人遭那妖物掳走之后又将会是哪般境遇?那天地之精又到底是何物?
预知后情那二妖如何行事,且待下回:凡夫不识妖 枉自失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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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文中人物介绍部分用的115相册,大家看下能不能打开正常……
另外文中也有两处也测试一下直接上传图片(是在打开自已贴子刷出图片有限时间内,偶尔可以上传…一直在尝试,成功了一把,就看大家能不能看到打开了…),是两张结合剧情的无码色图,配合大家食用。
不管是小说方面,还是图片方面…欢迎大家讨论提议,比如:两张无码图是否能够看到?还有代理或能稳定无险上传18R的图床,如果能解决图片上传问题,也会接下来积极给大家不断奉上新的原创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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